Loading incoming/fujita/hakubun/KT05p0221.utf-8 +318 −4 Original line number Diff line number Diff line Loading @@ -244,16 +244,330 @@ 自古書契 多編以竹簡 或用縑帛爲之 故曰竹帛 攬 音覽 不足定也 不足言易也 胡曰 禹初見帝 勸其延攬英雄 務悦民心 立高祖業 救萬民命 厥後又曰 古之興者 在德厚薄 不以大小 此數語者 皆非諸將之所能及 雖伊周之徒 啓告其君 不過如此 是以此而圖形雲臺 藏名石室 爲東京元功 眞無愧也 邯鄲卜者王郎 詐稱成帝子子輿 入邯鄲稱帝 徇下幽冀 州郡響應 秀北徇薊 上谷大守耿況子弇 馳至盧奴上謁 秀曰 是我北道主人也 薊城反應王郎 秀趣出城 晨夜南馳 至蕪蔞亭 馮異上豆粥 至饒陽乏食 至下曲陽 聞王郎兵在後 至滹沱河 候吏還白 河水流澌 無船不可濟 秀使王覇視之 覇恐驚衆 還即詭曰 冰堅可渡 遂前至河 冰亦合 乃渡 未畢數騎而冰解 幽 州屬北平 今大興府 冀 九州之一 今屬河東 薊 音計 州屬北平 卽漁屢平聲 粥 音祝 饒陽 縣屬晉州 下曲陽 縣屬保定 滹沱 音呼駝 河水出代郡鹵城 東流與易水合 至文安縣入海 案 光武渡處 在今祁州 侯吏 主道路迎送 猶今之驛丞也 澌 音斯 冰解也 至南宮遇大風雨 入道傍空舎 馮異抱薪 鄧禹爇火 秀對竈燎衣 異復進麥飯 至下博城西 惶惑不知所之 有白衣老人 指曰 努力 信都爲長安城守 去此処八十里 秀即馳赴之 時郡縣皆已降王郎 獨信都太守任光 和戎太守邳肜不肯 光出聞秀至大喜 彤亦來會 發旁縣得精兵 移檄討王郎 郡縣還復饗應 秀引兵抜廣阿 南宮 縣屬冀州 藝 如劣切 繞也 繚 音寮上聲 炙也 下博 邑屬信都 信都 郡名 卽冀州 城守 謂守信都可爲長安之計 任 音壬 和戎 漢書邳彤傅作和成 王莽分鉅鹿 爲和戎郡 今沿革未詳 肜 音融 檄 音刑入聲 符檄 説文云 二尺書也 廣阿 筌蹄云 屬鉅鹿 披輿地圖 指示鄧禹曰 天下郡縣如是 今始得其一 子前言不足定何也 禹曰 方今海内殽亂 人思明君 猶赤子慕慈母 古之興者 在德厚薄 不在大小也 耿弇以上谷漁陽兵 行定郡縣 會秀於廣阿 進抜邯鄲 斬王郎 得吏民與郎交書數千章 秀會諸將燒之 曰令反側子自安 秀部分吏卒 皆言願屬大樹將軍 謂馮異也 爲人謙退不伐 諸將毎論功 異常獨屏樹下 故有此號 更始遣使 立秀爲蕭王 令罷兵 耿弇説王 辭以河北未平 不就徴 王撃銅馬諸賊 悉破降之 諸將未信降者 降者亦不自安 王敕各歸營勒兵 自乘輕騎 案行諸部 降者相語曰 蕭王推赤心 置人腹中 安得不效死乎 悉以分配諸將 南徇河内 赤眉西攻長安 王遣將軍鄧禹等兵入關 禹薦寇恂 文武備具 有牧民御衆之才 使守河内 王自引兵 徇燕趙 撃尤來大槍等諸賊 盡破之 王還至中山 諸將上尊號 不許 至南平棘 固請 又不許 耿純曰 士大夫捐親戚棄土壌 從大王於矢石之間 固望攀龍鱗附鳳翼 以成其所志耳 今留時逆衆 恐望絶計窮 則有去歸之思 大衆一散 難可復合 馮異亦言 宜從衆議 會儒生強華 自關中奉赤伏符來 曰劉秀發兵捕不道 四夷雲集龍鬭野 四七之際火爲主 羣臣因復請 乃即皇帝位于鄗南 改元建武 殽 溷也 令反 之令平聲 屬 音燭 不伐 誇功曰伐 屏 音丙 退也 遣使 之使去聲 令罷 之令去聲 不就徴 貳於更始始此 銅馬 當時賊號 降 音項平聲 下並同 語 去聲 推 音吹 河内 郡屬河東 今懷孟府 恂 音荀 尤來大槍 亦當時賊號也 槍音鏘 中山 府屬河北 中音仲 上尊 之上上聲 南平棘 縣屬越州 捐 音緣 棄也 强 上聲 姓也 野 叶上與切 爲主 已上三句並符文也 四七 漢書注 四七二十八 謂自高祖至光武初起 合二百二十八年也 火爲主 漢火德也 言光武當興於此 鄗 音壑 邑屬定州 光武後改爲高邑 赤眉樊崇等 立宗室劉盆子爲帝 年十五 時在軍中主牧羊 被髪徒跣 敝衣赭汗 見衆拝 恐畏欲啼 劉盆子 朱虛侯後 世次未詳 徒跣 歩行曰徒 赤足曰 跣 音先上聲 汗 當作汚 賊入長安 更始走 帝下詔封爲淮陽王 走 音奏 帝 光武 宛人卓茂 嘗爲密令 教化大行 道不拾遺 上即位 先訪求茂 以爲太傅 封褒德侯 邯鄲卜者王郎詐稱成帝子子輿入邯鄲稱帝徇下幽冀州郡響應秀北徇薊上谷大守耿況子弇馳至盧奴上謁秀曰是我北道主人也薊城反應王郎秀趣出城晨夜南馳至蕪蔞亭馮異上豆粥至饒陽乏食至下曲陽聞王郎兵在後至滹沱河候吏還白河水流澌無船不可濟秀使王覇視之覇恐驚衆還即詭曰冰堅可渡遂前至河冰亦合乃渡未畢數騎而冰解至南宮遇大風雨入道傍空舎馮異抱薪禹爇火秀對竈燎衣異復進麥至下博城西惶惑不知所之有白衣老人指曰努力信都爲長安城守去此処八十里秀即馳赴之時郡縣皆已降王郎獨信都太守任光・和戎太守邳彤不肯光出聞秀至大喜彤亦來會發旁縣得精兵移檄討王郎郡縣還復饗應秀引兵抜廣阿披輿地圖指示禹曰天下郡縣如是今始得其一子前言不足定何也禹曰方今海内殽亂人思明君猶赤子慕慈母古之興者在厚薄不在大小也耿弇以上谷・漁陽兵行定郡縣會秀於廣阿進抜邯鄲斬王郎得吏民與郎交書數千章秀會諸將燒之曰令反側子自安秀部分吏卒皆言願屬大樹將軍謂馮異也爲人謙退不伐諸將毎論功異常獨屏樹下故有此號更始遣使立秀爲蕭王令罷兵耿弇説王辭以河北未平不就徴王撃銅馬諸賊悉破降之諸將未信降者降者亦不自安王敕各歸營勒兵自乘輕騎案行諸部降者相語曰蕭王推赤心置人腹中安得不效死乎悉以分配諸將南徇河内赤眉西攻長安王遣將軍禹等兵入關禹薦寇恂文武備具有牧民御衆之才使守河内王自引兵徇燕・趙撃尤來・大槍等諸賊盡破之王還至中山諸將上尊號不許至南平棘固請又不許耿純曰士大夫捐親戚棄土壌從大王於矢石之間固望攀龍鱗附鳳翼以成其所志耳今留時逆衆恐望絶計窮則有去歸之思大衆一散難可復合馮異亦言宜從衆議會儒生強華自關中奉赤伏符來曰劉秀發兵捕不道四夷雲集龍鬭野四七之際火爲主羣臣因復請乃即皇帝位于鄗南改元建武 赤眉樊崇等立宗室劉盆子爲帝年十五時在軍中主牧羊被髪徒跣敝衣赭汗見衆拝恐畏欲啼 賊入長安更始走帝下詔封爲淮陽王 宛人卓茂嘗爲密令教化大行道不拾遺上即位先訪求茂以爲太傅封褒侯 車駕入洛陽遂都之 關中未定禹引衆而西號百萬所至停車駐節勞來百姓垂髫戴白滿車下名震關西至□邑久不進兵赤眉大掠而出禹乃入長安赤眉復入禹戰不利走徴還京師遣馮異入關禹慚無功要異共攻赤眉大戰於囘溪敗績収散卒堅壁已而大破赤眉於崤底璽書勞異曰始雖垂翅囘溪終能奮翼澠池可謂失之東隅収之桑楡赤眉餘衆東向宜陽上勒軍待之樊崇以劉盆子・丞相徐宣等肉袒降上陳軍馬令盆子君臣觀之謂曰得無悔降乎宣叩頭曰去虎口歸慈母誠歡誠喜無限上曰卿所謂鐵中錚錚庸中佼佼者也各賜田宅 雎陽人斬劉永降劉永在更始時立爲梁王更始亡永稱帝至是敗 Loading Loading
incoming/fujita/hakubun/KT05p0221.utf-8 +318 −4 Original line number Diff line number Diff line Loading @@ -244,16 +244,330 @@ 自古書契 多編以竹簡 或用縑帛爲之 故曰竹帛 攬 音覽 不足定也 不足言易也 胡曰 禹初見帝 勸其延攬英雄 務悦民心 立高祖業 救萬民命 厥後又曰 古之興者 在德厚薄 不以大小 此數語者 皆非諸將之所能及 雖伊周之徒 啓告其君 不過如此 是以此而圖形雲臺 藏名石室 爲東京元功 眞無愧也 邯鄲卜者王郎 詐稱成帝子子輿 入邯鄲稱帝 徇下幽冀 州郡響應 秀北徇薊 上谷大守耿況子弇 馳至盧奴上謁 秀曰 是我北道主人也 薊城反應王郎 秀趣出城 晨夜南馳 至蕪蔞亭 馮異上豆粥 至饒陽乏食 至下曲陽 聞王郎兵在後 至滹沱河 候吏還白 河水流澌 無船不可濟 秀使王覇視之 覇恐驚衆 還即詭曰 冰堅可渡 遂前至河 冰亦合 乃渡 未畢數騎而冰解 幽 州屬北平 今大興府 冀 九州之一 今屬河東 薊 音計 州屬北平 卽漁屢平聲 粥 音祝 饒陽 縣屬晉州 下曲陽 縣屬保定 滹沱 音呼駝 河水出代郡鹵城 東流與易水合 至文安縣入海 案 光武渡處 在今祁州 侯吏 主道路迎送 猶今之驛丞也 澌 音斯 冰解也 至南宮遇大風雨 入道傍空舎 馮異抱薪 鄧禹爇火 秀對竈燎衣 異復進麥飯 至下博城西 惶惑不知所之 有白衣老人 指曰 努力 信都爲長安城守 去此処八十里 秀即馳赴之 時郡縣皆已降王郎 獨信都太守任光 和戎太守邳肜不肯 光出聞秀至大喜 彤亦來會 發旁縣得精兵 移檄討王郎 郡縣還復饗應 秀引兵抜廣阿 南宮 縣屬冀州 藝 如劣切 繞也 繚 音寮上聲 炙也 下博 邑屬信都 信都 郡名 卽冀州 城守 謂守信都可爲長安之計 任 音壬 和戎 漢書邳彤傅作和成 王莽分鉅鹿 爲和戎郡 今沿革未詳 肜 音融 檄 音刑入聲 符檄 説文云 二尺書也 廣阿 筌蹄云 屬鉅鹿 披輿地圖 指示鄧禹曰 天下郡縣如是 今始得其一 子前言不足定何也 禹曰 方今海内殽亂 人思明君 猶赤子慕慈母 古之興者 在德厚薄 不在大小也 耿弇以上谷漁陽兵 行定郡縣 會秀於廣阿 進抜邯鄲 斬王郎 得吏民與郎交書數千章 秀會諸將燒之 曰令反側子自安 秀部分吏卒 皆言願屬大樹將軍 謂馮異也 爲人謙退不伐 諸將毎論功 異常獨屏樹下 故有此號 更始遣使 立秀爲蕭王 令罷兵 耿弇説王 辭以河北未平 不就徴 王撃銅馬諸賊 悉破降之 諸將未信降者 降者亦不自安 王敕各歸營勒兵 自乘輕騎 案行諸部 降者相語曰 蕭王推赤心 置人腹中 安得不效死乎 悉以分配諸將 南徇河内 赤眉西攻長安 王遣將軍鄧禹等兵入關 禹薦寇恂 文武備具 有牧民御衆之才 使守河内 王自引兵 徇燕趙 撃尤來大槍等諸賊 盡破之 王還至中山 諸將上尊號 不許 至南平棘 固請 又不許 耿純曰 士大夫捐親戚棄土壌 從大王於矢石之間 固望攀龍鱗附鳳翼 以成其所志耳 今留時逆衆 恐望絶計窮 則有去歸之思 大衆一散 難可復合 馮異亦言 宜從衆議 會儒生強華 自關中奉赤伏符來 曰劉秀發兵捕不道 四夷雲集龍鬭野 四七之際火爲主 羣臣因復請 乃即皇帝位于鄗南 改元建武 殽 溷也 令反 之令平聲 屬 音燭 不伐 誇功曰伐 屏 音丙 退也 遣使 之使去聲 令罷 之令去聲 不就徴 貳於更始始此 銅馬 當時賊號 降 音項平聲 下並同 語 去聲 推 音吹 河内 郡屬河東 今懷孟府 恂 音荀 尤來大槍 亦當時賊號也 槍音鏘 中山 府屬河北 中音仲 上尊 之上上聲 南平棘 縣屬越州 捐 音緣 棄也 强 上聲 姓也 野 叶上與切 爲主 已上三句並符文也 四七 漢書注 四七二十八 謂自高祖至光武初起 合二百二十八年也 火爲主 漢火德也 言光武當興於此 鄗 音壑 邑屬定州 光武後改爲高邑 赤眉樊崇等 立宗室劉盆子爲帝 年十五 時在軍中主牧羊 被髪徒跣 敝衣赭汗 見衆拝 恐畏欲啼 劉盆子 朱虛侯後 世次未詳 徒跣 歩行曰徒 赤足曰 跣 音先上聲 汗 當作汚 賊入長安 更始走 帝下詔封爲淮陽王 走 音奏 帝 光武 宛人卓茂 嘗爲密令 教化大行 道不拾遺 上即位 先訪求茂 以爲太傅 封褒德侯 邯鄲卜者王郎詐稱成帝子子輿入邯鄲稱帝徇下幽冀州郡響應秀北徇薊上谷大守耿況子弇馳至盧奴上謁秀曰是我北道主人也薊城反應王郎秀趣出城晨夜南馳至蕪蔞亭馮異上豆粥至饒陽乏食至下曲陽聞王郎兵在後至滹沱河候吏還白河水流澌無船不可濟秀使王覇視之覇恐驚衆還即詭曰冰堅可渡遂前至河冰亦合乃渡未畢數騎而冰解至南宮遇大風雨入道傍空舎馮異抱薪禹爇火秀對竈燎衣異復進麥至下博城西惶惑不知所之有白衣老人指曰努力信都爲長安城守去此処八十里秀即馳赴之時郡縣皆已降王郎獨信都太守任光・和戎太守邳彤不肯光出聞秀至大喜彤亦來會發旁縣得精兵移檄討王郎郡縣還復饗應秀引兵抜廣阿披輿地圖指示禹曰天下郡縣如是今始得其一子前言不足定何也禹曰方今海内殽亂人思明君猶赤子慕慈母古之興者在厚薄不在大小也耿弇以上谷・漁陽兵行定郡縣會秀於廣阿進抜邯鄲斬王郎得吏民與郎交書數千章秀會諸將燒之曰令反側子自安秀部分吏卒皆言願屬大樹將軍謂馮異也爲人謙退不伐諸將毎論功異常獨屏樹下故有此號更始遣使立秀爲蕭王令罷兵耿弇説王辭以河北未平不就徴王撃銅馬諸賊悉破降之諸將未信降者降者亦不自安王敕各歸營勒兵自乘輕騎案行諸部降者相語曰蕭王推赤心置人腹中安得不效死乎悉以分配諸將南徇河内赤眉西攻長安王遣將軍禹等兵入關禹薦寇恂文武備具有牧民御衆之才使守河内王自引兵徇燕・趙撃尤來・大槍等諸賊盡破之王還至中山諸將上尊號不許至南平棘固請又不許耿純曰士大夫捐親戚棄土壌從大王於矢石之間固望攀龍鱗附鳳翼以成其所志耳今留時逆衆恐望絶計窮則有去歸之思大衆一散難可復合馮異亦言宜從衆議會儒生強華自關中奉赤伏符來曰劉秀發兵捕不道四夷雲集龍鬭野四七之際火爲主羣臣因復請乃即皇帝位于鄗南改元建武 赤眉樊崇等立宗室劉盆子爲帝年十五時在軍中主牧羊被髪徒跣敝衣赭汗見衆拝恐畏欲啼 賊入長安更始走帝下詔封爲淮陽王 宛人卓茂嘗爲密令教化大行道不拾遺上即位先訪求茂以爲太傅封褒侯 車駕入洛陽遂都之 關中未定禹引衆而西號百萬所至停車駐節勞來百姓垂髫戴白滿車下名震關西至□邑久不進兵赤眉大掠而出禹乃入長安赤眉復入禹戰不利走徴還京師遣馮異入關禹慚無功要異共攻赤眉大戰於囘溪敗績収散卒堅壁已而大破赤眉於崤底璽書勞異曰始雖垂翅囘溪終能奮翼澠池可謂失之東隅収之桑楡赤眉餘衆東向宜陽上勒軍待之樊崇以劉盆子・丞相徐宣等肉袒降上陳軍馬令盆子君臣觀之謂曰得無悔降乎宣叩頭曰去虎口歸慈母誠歡誠喜無限上曰卿所謂鐵中錚錚庸中佼佼者也各賜田宅 雎陽人斬劉永降劉永在更始時立爲梁王更始亡永稱帝至是敗 Loading